好像混得还行。
但在老家,这通通不好使,该去拜年还是得去拜年,别指望自己往家一坐,等着亲戚们来上门拜访。
从大年初二开始,陈钧就被父母安排着,连续几天骑着电驴,带上土鸡土鸭,成箱的礼品,后座还带着颖颖。
兄妹俩顶着寒风,串遍了七大姑八大姨家各类亲戚。
终于,时间来到了初五的上午,也就是陈钧要返校的时间了。
一大早,陆院学生会就有人打电话提醒他别忘记初六到校的事。
融安距离西京足足两千里地,初六再走肯定是不赶趟。
清晨起床,趁着父母又在鼓捣他那大行李箱的时候,陈钧悄悄把新年收到的所有红包,全部放在母亲的枕头底下。
加上三叔给自己的,还有给妹妹的,一共有八九千块钱了。
他去陆院上学,压根用不到这么多钱,当初去报到时,家里给的几千还没用呢。
当然,答应妹妹的事,他也没忘,拿出来三百块,趁着过年的时候全都换成了五块,十块的零钱,悄悄交给了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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