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陈钧寸步不让的回应。
王恒眸光一冷,声音再度拔高:“你的申请没有用。”
“陈钧,我告诉伱,在咱们陆院,在部队,军人的义务就是服从。”
“我的话就是命令,没有商讨的余地。”
“我服从命令和我提出申请,两者并不冲突,军人不是机器,同样有提出异议的权利,若是班长你以军令的形式要求我,我无话可说。”陈钧盯着王恒的眼神,据理力争。
“但你这样对待新生,要是整出事来,被校领导知道,班长你不怕受到追责吗?”
“更何况,如今部队主张提倡科学练兵、安全训练,我没有反抗陆院的制度,我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说明。”
陈钧字字掷地有声,气势丝毫不比王恒弱。
一番辩解讲下来,现场直接陷入了沉寂。
所有的新生,一会瞅瞅陈钧,一会看看王恒,眼睛都快不够用了。
两人争论到这种程度,他们已经不再想着怎么劝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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