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闹,敢这么说,那就只能代表一个事实,大伯一家人压根看不上他们家,既然看不上,还委屈個屁啊。
陈钧佯装站不稳的样子,摇晃着朝后退了一步,看都没看开口的堂哥,而是盯着陈开疆,毫不客气的厉声开口:“大伯,什么叫我爸怎么教的儿子?”
“我读军校怎么了?名牌大学又怎么样,很牛嘛?毕业之后难道不用投简历,不用找工作?”
“到头来还不是给资本家打工,天天996,混到35岁委屈巴巴的被辞退,背着房贷车贷劳碌一生,有什么可炫耀的?”
“我读军校,毕业好歹算个编制,体制内安逸的很,而且,伱又凭什么说我混不出头?”
“还你觉得不行,我还说你不行呢。”
“够了,小钧,我爸他醉了,你作为晚辈,这是你该说的话?”陈峰一拍桌子,满脸的怒气的起身。
“咋了?我就说了怎么滴?有种跟我出了这大门,试试看,敢吗?”
陈钧也算是豁出去了,反正都是借着醉酒,有借口,闹翻就闹翻,就一个破复读,父亲跑了大半个月,大伯说是教导主任,顶个屁用。
若是没这事也就罢了。
人家不帮忙,他也不会说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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