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多号人,乌泱泱的站到一块,头顶是大太阳烤着,身前身后都站着新生。
作训鞋踩着水泥地面,明显能够察觉到升腾的热气,直灌脚踝。
陈钧都有种错觉,仿佛自己真被大火炉给包围了一般,刚站到队列中,额头的汗水就顺着额头,流过脸颊,淌到地上。
他好歹上辈子当过兵,对这种天气有一定的适应能力。
反观其他新生则没那么高的忍耐力了,他甚至都听到几次“滋滋”响的抹脸声。
好家伙,拉歌还没开始,最折磨人的挑战就已经“落实”到位了。
还好,一分区各班都是听着哨声下楼,所以,各班抵达的时间不会相差太久。
仅仅过去不足两分钟,一分区总共六十个班,就全员到齐了。
各班班长分开,或站在队列前面,或站在侧边,眸光基本不看别处,就盯着自己班那几个人。
还真别说,有班长这么盯着,很多新生身上的燥热都减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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