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班车摇摇晃晃,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陈钧就叫住了司机,他要下车。
像这种穿行在各镇到县城的班车,终点到不了火车站。
根据记忆,他在火车站距离最近的路口下车。
融安县只是一个小县城,人均消费水平不高,出租车在12年时,还没有别的城市那么多,老百姓出行更多的选择是路边的摩托。
那些跑摩的师傅,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,趁着非农忙期,出来赚点钱补贴家用。
“哎,小伙子,坐车嘛?给你便宜点。”陈钧刚从班车上下来,路边一个穿灰色衬衣,露着胸膛的大叔就赶忙抬手招呼生意。
“去火车站多少钱?”陈钧抬头询问。
“五块,给你送到大厅门口,小伙子你这是不上学了,去打工吗?”
摩的大叔相当健谈,说完价格都不等客人回应,非常熟练的拽着行李箱就往摩托车后面放。
“呦,你这么大個的箱子咋没装东西啊,轻的很。”
“出门在外,还是多带些东西好,不求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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