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定会好好安顿你的。”
前些日子,盛红衣早就告知了无忧如何单独给龏涟传信之法。
“正名的事儿,我也记得呢,但你得把功法练好知道吗?”
盛红衣想到什么就关照无忧,难得的琐碎,因为她知晓,下一回见面,也许没有机会了。
却是说着话呢,就听到了细细的啜泣声。
盛红衣:“……”
见盛红衣似不解的看向它,无忧才道:
“大王是要与我永别吧?”
永别?!
听起来好不吉利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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