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睦瞥了符痴一眼,扫过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季睦不置可否,不过,他尊重旁人的一切想法。
再说了,人生百态,这世上有他师父季乘风那么无私的人,自然也会有其他性子的人。
而师父那样的才是罕见的。
季睦心说,若是易地而处,他应该也是做不到师父那样的。
而符痴这般,看来冷漠了些,但并不过分。
因为,人之立场本来就是不同的!
他只是站在了他的立场上。
季睦压下心绪的淡淡起伏,被符痴缠的实在烦死了,他冷冷道:
“我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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