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随即一变,它几乎嘶吼出声,这显得色厉内荏的叫嚣却愈发显出它的无措。
“想出去?别做梦了,毕竟你那么喜欢寻木,这万千年来不都在抢夺这寻木的主控权么?既如此,我可不得满足你么?”
话锋又变,悠悠然然,声音甚至带上了笑意,畅快无边。
“其实我们可以不死的,我们为什么要死呢?”
“真真,不,是神木大人,您行行好,别这么想不开行不行?”
“您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。”
“小的求求您了,只要您放过小的这一回,小的去求情,小的发誓,只要你不烧了,小的以后有多远滚多远,再不碍着您了。”
“您行行好!”
“您可是神呐,怎么能死?”
它的声音可怜兮兮又仓皇,甚至响起了窸窸窣窣的“咚咚咚”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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