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蓝衂和周奕鸣微使了眼色,蓝衂也就罢了,是个蠢货,可周奕鸣,怎么突然没声儿了?
视线刚触及到周奕鸣,隧劫就一愣,差点儿话都说不利索。
周奕鸣怎么了?脸色煞白的厉害,活像得了什么大病。
这要是放在平时,隧劫必然是高兴坏了,说不得还能喝点小酒痛快痛快,可是,这是什么时候?!
正是需要周奕鸣发挥他的八面玲珑,冲锋陷阵的时候,关键时候他掉什么链子?
只不过,隧缰在,他能做的小动作也不多,见隧缰看过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招呼:
“九王爷,里面请!”
说着,当先一步半躬身站在边上,为隧缰引路。
隧缰大步往内,再没给隧劫一个正眼。
他当然知道隧劫,不过一个占了隧家光的奴才秧子。
隧劫在前面引着,蓝衂跟着,隧缰是压根不将这里的人放眼里,再没人关注周奕鸣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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