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而且,菩渡牛无论是在缘净寺,还是在菩坛庵的地盘,都不许被宰杀,甚至不少佛陀、师太将之当成灵宠坐乘。”
不为别的,只因为菩渡牛是灰白色,牛在佛修眼中尊贵,而牛中又以白色更为尊贵。
“因此,这灵根禁制术所需要的符纸,并不是需要带有水属性,而应该是带有佛性。”
“所以,不是爹当年的绘制手法有问题,而是其中欠缺了佛力,这符便绘不成!”
盛云帆闻言,依然沉默,好半晌,才似恍然一般摇头苦笑:
“原来如此,是我狭隘了,当年我与大长老对于符箓之道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,我眼睛只盯着道门符箓,而大长老崇尚符法无界,不能轻易给自己设限。”
“如今看来,大长老是对的,身为符师,岂能将符箓分为三六九等。”
难怪他勉强到了四品,便自觉自己在符之一道上已经到头了。
人对自身总有隐隐绰绰的预感。
他本以为是自己天赋到此,如今才知都是自己故步自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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