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朵儿点了点头,没太在意,她单纯的很,盛红衣说什么就是什么,从不会随便怀疑。
“对了,我大约感觉到虚无草的去处了。”
盛红衣一下子来了精神,先把之前那古怪的事情放到一边,她看向金朵儿,神色迟疑。
就看她缩头缩脑,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盛红衣:“……做的什么怪样子,有话说话!”
她真是没见过比金朵儿更难缠的小破孩了。
突然这样又是闹哪般?
金朵儿瑟缩着挤过来,小声和盛红衣耳语:
“不是我不说,而是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。”
盛红衣倒是奇怪了,金朵儿虽然顽劣花痴了一点,但也不是个扭捏的,她只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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