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坪头都没抬,又去摸酒,好似在他眼中,今天他就是一个眼中只有酒的局外人。
不过,这般好似没用,那黑山妖道又叫了一声:
“老不死的,你哑巴了?”
盛坪不耐烦的一个杯子掷过去,正对黑山妖道的面门:
“你烦不烦,徒弟这么大了,我怎么管?你自己心里不是有答案了,还问我?!”
黑山妖道一手接过,杯中瓢泼而起的酒液乖乖落了回去,一滴未洒。
令人意外的是,黑山妖道既没有生气,也没有回怼盛坪。
只是“啧”了一声,不知在想什么,就是不出声。
院子里又成了一片寂静。
因为隔音符在,是以连风声和蝉鸣都一丝未闻。
寂静的好似一潭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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