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做什么?她又不是没有师父。
以前,她是没处问。
她爹受伤多年,早就和整个修真界脱节了,娘和姐姐修为低微,她的一些个变化,他们还真感觉不到。
再者,这些日子听盛坪上课,师父的见闻以及见解,比之父亲确实是要渊博许多。
尤其无论是符术还是修炼之上的难题,许多时候甚至不需要盛红衣说出来,师父就能发现。
三言两语的点拨,时时又让盛红衣有醍醐灌顶之感。
盛红衣自己知道自己,自她愿意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修炼,就代表着在她心中,师父已经得到了她十足的信任,成为了她实质的亲人。
盛坪一时被盛红衣突兀的问题问住了。
不过,盛红衣遇到修炼问题,主动问询,他还是满意的。
逆徒还是有长进的。
于是,他眉目稍稍舒展,语气和缓,难得对逆徒温和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