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现在!胤只恨自己无能为力,无法帮到您!”
“可,见你受折磨,胤不忍心!”
“你决定了?”叶苜苜问。
“是!”
她抹掉眼角余泪,对他说:“好,既然你现在想见面,那我们就见一面!”
她在房间里找来针头,酒精棉,把手指和针头擦干净。
狠心把针头扎进肉里。
血珠在指尖冒了出来,她滴在花瓶上。
一滴小小的血珠,从花瓶口顺下来,一条红色血痕逐渐干枯。
然后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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