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质疑认为是有人从中作梗,哪怕有这么多人证存在,他会不会一意孤行地迁怒自己?
涂国鼎焦躁不安,几乎将行刑台给拆了,恨不得将周围掘地三尺,仍旧无法找到袁崇焕的一丝痕迹。
他悲凉地叹了口气,决定进宫面圣,当面向皇帝陈述此间内情。
涂国鼎刚交代好左右,正要起身,忽然又听到一道惊呼。
“有人!”
“他出现了!”
“是那逆……袁督师吗?”
听着众人混乱嘈杂的声音,涂国鼎扭头看去。
在那被掘开的刑场前,一道人影巍然而立。
那人身披灰袍,赤着双脚,黑发垂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