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他的性格都较之从前稳定了不少,迎来天下人的赞誉。
“大秦一统天下不久,百废待兴,各国又离心离德,父皇早先的急躁,其实有一半都是被形势逼出来的,”赢阴嫚道,“他说过好几次,从酒馆内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,当属于未来几千年的治国经验!”
苏洛微微颔首。
“若是没有酒馆,他很可能是一名暴君呢!”赢阴嫚笑道,“现在天下间给我父皇歌功颂德的不少,其实他们最该感谢的应该是先生才对!”
苏洛笑着摇头,正要说话,蓦地心有所感地看向左前方。
那里靠近吧台,原本空空如也,此刻却多了个身穿灰衣的书生。
书生头发有些杂乱,神情憔悴,似乎刚刚大病一场。
他的双目之中满是茫然与惊慌之色,正惊疑看着四周。
“竟然是他。”苏洛略感有趣。
赢阴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瞧见那书生时,脸上闪过几分错愕,好奇问道:“先生,这是新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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