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汪宁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沈玉言直接道：“不用有太大压力，依托于现有的业务，我们仍然可以正常运营，撑过这段时间，会有转机的。汪宁，关于我们的应用程序和ai的融合，你继续推进。”
她只是“改换门庭”，成为了唐宋的助理，未来必然会以更高调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优洁家政是她的荣耀和过去，如果有可能，她还是想让它保留下去，未来发展壮大。
然而，汪宁并没有立刻回应。
看到他的反应，沈玉言眉头微挑，“怎么？是有什么困难吗？”
汪宁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：“玉言、美霞，那什么…我…我打算去帝都发展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李美霞大惊失色，“这！你怎么也要走？”
沈玉言看向他的眼神微变，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以她的聪敏，汪宁在她眼里根本藏不住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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