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第一次睡过头了。
可见昨晚是真的被折腾得不轻。
季弦从床上爬起来,就觉得浑身骨头好像要散架一样。昨晚的闻祁和往日略有不同,节制这个东西好似被他抛诸脑后,无声的延长浓稠的夜。
下来时,整栋别墅都寂静无比,用人们走路都十分轻,从不轻易发出大动静,就怕惊扰到闻祁。
“季小姐,早。”
赵姨看到她下来,轻声笑着问好,“您头疼吗?我煮了点蜂蜜水,喝点会舒服些。”
季弦道了声‘谢’,也不爱麻烦她,便跟着进了厨房帮忙。
一般休息在家,她都不会是养尊处优的等着人来伺候,而是经常帮别墅用人们一起做事,尤其是厨房,她进的最多。
起初赵姨她们还会惶恐和推拒,但后来季弦一直坚持,也不像做戏,还丝毫没有架子,用人们也爱和她相处打交道。
吃过早餐,她在院子里散了会步,将用人新购置回来的白玫瑰都简单修剪一番,放进客厅餐厅以及卧室的花瓶中。
闻祁在家待得最久的地方除了卧室,就是书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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