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是她亲姑姑,笑着符合,“二哥二嫂是个有福气的,现在阿弦挣钱了,可要跟着享福了。”
季二叔家那三层小洋楼是季弦掏的钱,这点在亲戚里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季弦应付得倒是游刃有余了,不过在她姑姑提到自己大女儿今年就要大学毕业找工作的事时,话里话外都有试探和各种暗示。
季弦像模像样的问了几个她是哪个大学以及专业的问题。
她姑姑见她不接招,便直接问她在哪个公司上班,做什么职业,在京市买房子没,就差没问年薪多少了。
躺在床上的季二叔都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季二婶脸色更是拉得老长了,直接道,“京市的公司说了好像你能知道似的,你过年不是说,今年让琪琪回来考公吗?说在镇上都打好招呼了。”
考公虽然是铁饭碗,但看季弦如今在京市的成就,谁不眼红啊。
床上的季二叔开口道,“既然安排好了,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!”
姑姑知道这是不乐意季弦帮她家,撇了撇嘴,心里不得劲,但不好直接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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