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脸色一变。
赵无眠冷笑道:“你是不是奇怪,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切年纪?因为我在胡惟庸的案卷里看见过你的名字,只是没想到你是条舔狗……去年九月十八,胡惟庸生辰,你曾送上一尊价值连城的碧玉观音,还随赠了一幅字:水旱尧汤有,先天数可推。圣君得贤相,翻是太平时。是不是你?”
顾长歌额头冒出冷汗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老子过目不忘!!”
赵无眠目光锋利,逼视着他:“胡惟庸?贤相?这诗什么意思?转天九月十九,你就从四门馆七品博士,一跃而成五品司业,入风满楼,拜师张唯,成为少楼主,可谓一步登天,为什么?
你一个胡党,你跟我谈大明律?讲大义?!”
“不!!”
顾长歌大惊失色,颤声道:“我不是胡党!那都是……胡惟庸寿辰,百官都送了贺礼!”
“老子不管他们!”
赵无眠盯着他,阴恻恻道:“我现在就看你像胡党!这些天,镇抚司没动你,你是不是以为就过去了?他们忌惮陆仲亨,不敢抓你,我敢!人证物证俱在,你看我有罪,我看你还有罪呢,不是说要见镇抚使吗?见!今天你见也得见,不见也得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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