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宗在这里,声望之隆,世人难以想象。更别说,净嗔这种佛门中最德高望重的存在了。
王相敢稍稍透露自己对净嗔的敌意,恐怕下一刻,就会身陷囹囫。如今,妖僧净嗔死了。
说不定,能打消王上对于大楚的不轨之心。暹罗王相是妥妥的亲近大楚派之人。
在他眼中,身为宗主国的大楚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。哪怕大楚如今日子不好过。
其体量却也绝非区区暹罗能比拟。更遑论大楚俊杰极多,又岂会容许小小的暹罗在大楚兴风作浪。
“是谁,是谁杀了老师?”暹罗王双眸赤红,厉声喝道。没了老师撑腰,他哪还敢继续入侵大楚?
他也知道,国内反对他的人极多。以往有老师压下一切反对的声音。但如今老师不在了,光靠他能不能坐稳王位都难说。
在这一刻,暹罗王无疑慌乱得很。
“是绣衣卫,大楚绣衣都督!”暹罗王相淡淡道。此言一出,暹罗王顿时如遭雷击。
绣衣都督!作为一国之君,且还是大楚藩属国的君主。他自然知道什么是绣衣卫!
绣衣卫的凶名哪怕在暹罗国,都能止小儿夜啼。以往暹罗王一直忽略,或者说刻意不去考虑大楚的绣衣卫。
毕竟,有净嗔在,绣衣卫似乎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然而……他最大的倚靠,居然也不是绣衣卫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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