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利用手中权柄,与白家等盐商官商勾结,灌一气。大肆敛财之余,逼得不知道多少百姓家破人亡。
盐商们为了迎合他的喜好,更是四处收敛清秀童子。而这些童子,但凡进了甄府,就没有一个能活过一个月的。
无他。甄炳文有变态嗜好。喜折磨童,以虐杀这些童子为乐。堂堂道貌岸然的齐贤台主事,私下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。
甄府景色最美的养心阁下,不知道埋葬着多少累累白骨。而这些,白家等盐商们没有一个不知晓的。
甄炳文面色煞白,目光游离不定。老实说,他不怕自己和盐商勾结牟利的事情曝光,官商勾结贪腐敛财,放在如今的大楚朝堂,并非多大的事情。
朝中官员,上至萧正亮,下至各部属官,有儿个不贫的?真正让甄炳文心慌的是他怕自己的变态嗜好落在绣衣卫手中。
这才是真正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罪证!绣衣卫都查抄了白家,我的阴私之事,必然已被那洛知晓!
“阿忠,老夫如今该如何应对?”甄炳文深吸一口气,看向老管家。这老管家,不仅是甄炳文的心腹,跟随了他数十年,忠心耿耿。
且还颇有些智慧,甄炳文的很多阴私之事,他都有参与。此刻问计老管家,已是甄炳文多年来形成的习惯。
“老爷,这事怕有些凶险。”
“绣衣卫虎狼之辈,都督洛珩更是白眼狼一个,他掌握了老爷的罪证,必然会踩着老爷换取他的官帽子………听到这话,甄炳文面色愈发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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