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起肩负着守御国门的北都燕京城,金陵无疑多出了不少靡靡之感。
烟笼寒水月笼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
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
此方世界虽无这首诗,但把它用来形容大楚金陵的十里秦淮,却一点都不违和。
北方流民四起,白莲教作乱,草原突奴即将入侵。
而秦淮河上,却依旧歌舞升平,醉生梦死。
一艘艘画舫,游荡在秦淮河上,莺莺燕燕的歌舞之音不时飘出。
岸上,忽有数群青衣小帽的家丁,慌慌张张地寻了过来。
“侯爷,我家侯爷在哪?”
“老娘们,快去唤我家世子……”
“公爷啊,您在哪,陛下宣召,您快出来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