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翊道:“我让人拿去县衙那边了,有没有问题,看了才知道!”
回到衙门,张翊便将那霜霜姑娘模样的纸人给仔细打量了一遍,这实在就是个纸人,看不出来其他的。
张翊紧皱眉头,难道跳河之后的霜霜姑娘活过来了?
可是为何在嫁入罗家之后,又成了纸人?
“或许,该换个思路了!”张翊思绪飞快翻转,最终定格在“纸人”两个字上。
“这万安县城,会做纸人的,应该是少数,或许,早就该去看看了!”张翊觉得,如果那个纸人是人做出来的,这手艺的确很厉害。
在这万安县中,要找到他,自然也很容易。
打听了一下,张翊便一个人前来纸货铺这边的街道。
这里做纸人做得最好的是个老头,外号纸人肖。他的名字叫什么,人们都忘记了,他的外号,却是被大家记住了。
纸人,基本上都是做出来烧给死人的,走进这条小巷子,张翊便感知到一股莫名的凉意。
纸人肖住在巷子最后面,他家的院子,正好在一处大槐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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