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云一点点驱散,真相终于浮现于脑海。
“难道那大耳贼,只是佯攻我阳新塞,实则与我用了同样的声东击西之计,竟令那黄忠率军走陆水道,欲偷袭我柴桑城?”
“韩义公在半路上,正好与那黄忠相撞,才被设伏围杀?”
“难道,这又是那萧方的手段?”
“我周瑜,又一次被那乡野村夫戏耍?”
周瑜连打几个寒战,额头冷汗直滚,再一次缓缓的跌坐了下来。
此时此刻,他整个人已如虚脱一般,变的前所未有的无力,就连咬牙切齿,拳头紧握来发泄悲愤的力气也没有。
“为什么我会一次次败给那乡野村夫?”
“他一介寒士,乡野村夫,我为什么就不如他?”
“贼老天,你为何要降下这么一个人,专来克制我周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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