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当陡然间跳了起来,额头青筋突涌,眼珠血丝密布,渐渐燃起了惊喜若狂的火焰。
凝视许久,思索许久,韩当猛然间一拍地图。
“妙啊,此计当真是精妙绝伦,鬼神难测!”
“那大耳贼以为他强我弱,我们只会龟缩拒守,却万万没料到,我们竟然还敢分兵奇袭他夏口!”
“他乃北人,不知长沙地形,定然不知还有这么一条山路,可由柴桑走陆路绕往夏口!”
“妙哉,此计当真是深得出奇制胜之妙,韩信用兵不过如此啊!”
韩当是赞不绝口,好一通的赞叹。
接着面露几分惭愧,向着周瑜一拱手,歉然笑道:
“公瑾,老夫脾气不好,这些日子得罪你之处,还望你大度一些,莫要与我这老卒计较才是。”
此时的韩当,显然是为周瑜的智计所报服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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