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是被刘备吓破了胆,当初竟劝说主公,献出荆州向那刘备乞降,却被主公和夫人驳斥。”
“越料想必是大公子心怀怨恨,再加上久病缠身,方才在敌骑来袭时吓到精神错乱,做出了这等背父弑母的畜牲之举!”
“主公,大公子多半已是疯了,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主公还要以大局为重,千万莫因大公子疯狂之举,气垮了身子才是。”
“否则,我荆州百万子民,谁来守护?”
关键时刻,蒯越忙是站出来替刘表解围,三言两语间便颠倒黑白,将一切责任全都扣在了刘琦发疯上。
刘表有了台阶下,当即重重点头:
“异度言之有理,这逆子必是得了失心疯,才会做出如此畜牲之举!”
“必是如此,他必是疯了!”
刘磐一介匹夫,本就智计无多,听得蒯越这般解释,也就信以为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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