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若非蔡勋无能,失了水营,令刘备截断了儿后路,樊城焉能被隔绝在江北?”
“儿困守孤城,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,又焉能守得城池?”
“至于强征百姓粮草,儿若强征了,满城百姓岂非要活活饿死?”
“此等有损父亲仁义之名的行径,儿怎么可能去做!”
“儿所以忍辱负重,只是为了保住有用之身,为父亲保住三千将士的性命而已。”
“难道父亲当真想看到,樊城无法守住,儿和满城的将士,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说到这里,刘琦已是泪流满面,额头深深叩在了地上。
刘表哑然。
满腹的埋怨,被刘琦堵在了嗓子眼里,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能怎么办,难不成直说饿死满城百姓就饿死了,让一州百姓皆知你视自己子民为草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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