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是暴跳如雷,挥剑冲着溃卒们破口大骂,试图弹压住败溃之势。
城下。
文聘目光如刃,已弯弓搭箭,对准了刘表。
手指一松,一箭离弦而出,带着他多年所受的积怨,直奔刘表而去。
“噗!”
一箭擦着刘表脸庞划过,将他一只耳朵射破。
刘表一声痛叫,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,摇摇晃晃再次跌坐在地。
文聘终究不善射,这一箭偏了寸许,未能射杀刘表。
饶是如此,堂堂一州之牧,被射到断耳,已是狼狈到了极点。
那剧痛仿佛一瓢冷水,反倒将癫狂中的刘表给泼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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