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位主公,自执掌荆州以来,一味佞幸蔡蒯两姓。”
“父亲武艺绝伦,一身名将之才,却不得重用,被远放于荆南偏僻之地,还得屈居于那刘磐之下。”
“若非他为那刘玄德杀到损兵折将,连襄阳都失陷,被迫退守江陵,又焉会想起重用父亲?”
“可笑他气量狭窄,既想利用父亲为他守城,又如此猜忌父亲,今日更当众斥骂父亲通敌!”
“父亲有没有想过,这样一位昏主,当真还值得父亲为他死战吗?”
黄叙是越说越愤慨,深深的为自家父亲鸣不平。
黄忠拳头陡然握紧,心中潜藏的那些积怨,霎时间被儿子的话给点燃。
“父亲,既然刘表认定父亲暗通刘玄德,干脆父亲便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带着咱们长沙军,投奔了那刘玄德如何?”
黄叙铺垫了半天,终于道出了真实想法。
黄忠心中一凛,猛然间站了起来,刹那间眼眸之中,闪过一道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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