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所谓疏不间亲,我既非主公亲眷,又非蔡蒯两姓子弟,主公信他们不信我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来来来,喝酒!”
文聘嘴上说的洒脱,脸上愁郁之色却有增无减,闷酒也是一杯接一杯。
邓济一声叹息,却又面露担忧之色:
“此战若是主公于夕阳聚大破刘备,岂不是更佐证了张允的诋毁诬陷?”
“到时主公深信将军你暗通刘备,只怕盛怒之下,就不只是削将军兵权这么简单。”
“末将以为,将军万不可坐以待毙,必须得早做打算呀。”
文聘微微一凛,手中酒杯陡然间攥紧。
眼眸中陡然间闪过一道决然,但旋即却又变成了犹豫不决。
就在这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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