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以性命起誓,绝无半字虚言!”
文聘语塞,拳头陡然间握紧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争辩,急得是脸色憋红。
张允则转过头来,再向刘表一拱手:
“文聘本就为南阳人,又曾镇守穰县多年,允听闻穰县陷时,其几个子女和诸多族人,都随之陷落。”
“允猜想正因如此,他早在穰县一战时,便已暗中投靠了那刘备,将我军虚实向刘备泄露!”
“不然,就凭萧方那乡野村夫,焉能识破蒯异度的计策,又怎会提前设计,于穰县大败于我,令我陷落于敌营?”
张允一番看似有理有据的推测,顺势将自己穰县惨败被俘的黑锅,全都扣在了文聘头上。
蒯越眼神一动,忽尔间有种幡然省悟的意味。
堂堂天下名士,荆州第一谋士,为萧方一介寒士戏耍,他嘴上承认萧方智谋了得,但心中却总归却有不服。
张允这番话,无意之间,正说中了他的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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