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珪言之有理,你为何不向老夫禀报,自作主张进占穰县?”
文聘面露无奈,只得苦着脸解释道:
“当时聘便觉敌军有异,劝过张将军屯兵城外,先向主公请示后再入城。”
“怎奈张将军贪功心切,不听聘劝告,执意要先入城。”
“聘为副将,只能听令行事啊。”
刘表一愣。
他这时才想起,自家外甥才是主将,人家文聘只是副将。
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外甥不争气,岂能把锅扣在人家文聘头上?
刘表便不好再责备文聘,想要转过头来,训斥自己那绣花枕头外甥一通。
“子应呢,子应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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