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中被怼到哑口无言,脸色时红时白,心中既是羞愧又是愤怒。
“人人皆知,刘表是靠着伱蔡瑁两姓扶持,才坐稳这州牧之位,他宠幸你蔡蒯两姓,冷待我们这些小姓出身的武将就罢了,我就当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可育阳一战,他竟听信张允那蠢材的诬陷之言,听信了你兄蔡瑁和蒯越的推波助澜,猜疑我暗通了玄德公,还削我的兵权,欲置我于死地!”
“刘表这等昏聩无能,佞幸小人的庸主,我文聘焉能不叛他?”
“玄德公雄才气量,十倍于刘表,更以仁义待我,我文聘焉能不以死报之!”
“我背弃刘表,另投玄德公这等明主,乃是天经地义,莫说是你,就算刘表在此,也没有资格斥责我!”
文聘义正严辞之声,如惊雷般轰在蔡中头顶,轰到他神色震愕,摇摇晃晃倒退半步。
恍惚了好一会,蔡中总算缓过劲来,再次恼羞成怒。
“文聘,你休要强词夺理!”
“主公就是主公,主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“纵然主公猜疑你又如何,你身为臣子,背叛主公就是不忠不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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