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业,你还是太高估萧方那乡野村夫的智计了。”
张允马鞭指着城外,面带讽刺的冷笑道。
文聘自然听得出,张允言语中,对他的暗讽意味。
咽了口唾沫后,文聘眼中依旧疑云密布,便反问道:
“那魏延既然仓皇而逃,何必还得带走满城百姓,张将军不觉得此举可疑吗?”
张允愣怔了一下,尔后随口道:
“南阳残破,那大耳贼推行什么屯田,不是正缺丁口么?”
“穰县这千余户丁口,他舍不得留给我们,一并带走也在情理之中,又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文聘语塞,面对张允看似牵强附会的解释,一时间竟无言反驳。
半晌后,文聘只得咽了口唾沫,拱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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