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不悦,便咽了口唾沫:
“公台,我们虽失了兖州,如今却又得了徐州,你何必还愁眉苦脸。”
陈宫一怔,眉头暗暗凝起,将手中酒杯放了下来。
“温侯现下掌控的,不过是彭城和下邳两郡国,离掌控徐州还为时尚早。”
“如今袁公路已吞下广陵,以其野心胃口,必不满足只以与温侯联盟的形势掌控徐州。”
“温侯与袁术的联盟,其极脆弱,袁术随时可能撕毁盟约武力夺取徐州。”
“此外刘备虽两度惨败,却仍旧还活着,如今还退往海西得到了糜家的支持,元气势必会有所回复。”
“而西面曹操与温侯乃死敌,对徐州亦是志在必得,又岂能容忍温侯雄踞徐州?”
“如此内忧外患,实不是温侯置酒高会,安于享乐的时候啊。”
陈宫摆出一幅智者的风范,洋洋洒洒分析了一番局势,对吕布语重心长的提醒告诫。
吕布嘴角钩起一抹冷笑,暗含几分讽意,似乎在讽刺陈宫的杞人忧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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