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僵在原地,震惊错愕的眼神中,不禁流露出深深的悲凉失望,竟是沉默不语,并未给自己辩解。
袁尚却慌了。
沮授乃自己河北派中的骨干力量,其在河北的威望和影响力,可以说与田丰旗鼓相当。
杀淳于琼他自然乐得开心,但袁绍牵怒到了沮授,却是他无法接受的了。
“父王息怒!”
“许昌失陷,淳于琼与沮授固然难辞其咎,但终究是那萧方太过诡诈,所使诈计叫人防不胜防。”
“儿以为许昌现下失陷已成定局,我们应该做的乃是如何夺回许昌,亡羊补牢,而非追究谁的责任。”
“淳于仲简乃我军中第一老将,沮公与对父王亦是忠心耿耿,此时若斩了他们,只恐会寒了两河将士们的人心啊。”
“儿臣请父王暂时寄下他二人人头,给他们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吧。”
袁尚扑嗵跪了下来,向着袁绍便是一通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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