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大耳贼想要一石二鸟,瞒天过海,那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。”
“大王可派一小队骑兵,佯装去袭劫大耳贼颍水这一路人马,却派主力骑兵北上城父,袭劫楚军真正的运粮队。”
“大耳贼的连弩兵,应该已全部配备至了颍水一路,涡水这一路再无顾虑,轻松可破也!”
沮授眉头微微一皱,斜瞥了逢纪一眼,显然心下不瞒于逢纪抢先说出自己要说的话。
袁绍却重重点头,指着地图道:
“就依元图所说,孤将计就计,让那乡野村夫的奸计功亏一篑!”
高干一听,当即慨然道:
“舅舅,请准我也参与此战,共往城父去劫袭大耳贼粮队!”
想他堂堂魏王外甥,却沦为刘备的俘虏,被一关就是快两年之久。
虽说这两年时间里,刘备并未慢待他,也算是好吃好喝的养着他。
但这份耻辱,他却无时无刻不盼着能够洗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