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台,以你的智谋,你理应能预判到大耳贼会使此毒计才对!”
“你为何不早提醒本侯,为何?”
吕布是方寸大乱,当此节骨眼上,又想要甩锅给陈宫。
陈宫额头滚汗,面带愧色道:
“这掘淮水灌城,宫也并非没有想到,只是此计虽可淹了寿春,却也必会将一城百姓殃及。”
“宫想那么刘备素来自诩仁义,理应顾念着百姓性命,不敢用此计,谁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——”
陈宫“辣”字未及出口,蓦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陡然闭上了嘴。
你说城中百姓令刘备投鼠忌器,不敢掘淮水灌寿春,可这不正是你向吕布献计,把满城百姓驱逐出城,解除了刘备的顾忌吗?
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
陈宫意识到了这一点,自然是羞于出口。
“温侯,我们不该将城中百姓赶出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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