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公非但不避,竟然主公以战书激怒袁谭,诱其正面决战。”
“莫非,如陈宫所说,那萧景略当真又有妙计,可破袁家五千铁骑不成?”
念及于此,陈登眼中一道精光闪过,心中已有定度。
当下陈登便起身出列,拱手道:
“陈公台此言差矣,那萧方再智谋通天,在我滚滚铁骑面前,又能如何?”
“绝对实力之下,任何的阴谋诡计,皆不过是螳臂挡车,不攻自破。”
“登以为,刘备多半是盱眙一战大胜,滋生了轻视大公子之心,才妄图一战定乾坤,好速取徐州。”
“大公子不正也想速战速决,好在官渡之战分出胜负前,独得攻取淮南之功吗?”
“登以为,刘备的挑战正中大公子下怀,大公子当将计就计,与其决一死战!”
陈宫眉头一皱,猛的回头瞪向了陈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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