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以军师之计,临战之际以弩兵突然现身,未必不能仿效界桥一战,杀袁谭一个措手不及,破了他五千铁骑!”
众将立时振奋起来,一时议论纷起。
这时,张辽却干咳了几声,忽尔开口道:
“当年界桥一役,袁绍确实是以弩兵,破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。”
“不过据辽所知,袁绍的弩兵并非寻常弩兵,而是鞠义统帅的先登营,其所装备的弩机,乃是天下最强的弩机,其威力远胜寻常弩机。”
“现下两军交战在即,我军时间紧迫,根本来不及打造可比先登营的最强弩机,这是其一。”
张辽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:
“其二,袁谭纵然骄狂自恃,但此人当年可是亲身参加过界桥一战,亲眼目睹过弩兵破白马义从的过程。”
“故辽以为,两军交战之际,他必会防范着我军暗藏弩兵,不会似公孙瓒那般,明明看到鞠义的先登弩士现身,还敢有恃无恐的催动白马义从压上。”
“考虑到这两点,恕辽直言,军师此计虽得克制敌骑之法,只怕未必就能顺利实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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