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远呀,我早说过,那萧方鬼谋多端,你我皆非其敌手,万万不可与之斗智。”
“你不该轻敌,向大公子献上此计,赔上了一万将士性命,赔上了臧霸的性命呀。”
陈宫不敢反驳袁谭,只得将矛头对准了许攸。
袁谭眉头一皱,阴沉的目光,果然又转向了许攸。
许攸则额头滚汗,吱吱唔唔道:
“就算这个萧方识破了我的计策,可刘备的兵马明明皆在寿春,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,往盱眙布下了重兵?”
所有人都沉寂下来。
袁谭脸上重新为困惑取代,陈宫亦是眉头深锁,显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明白了!”
一直不作声的陈登,忽然间开口道:
“那刘玄德先前曾撤兵回江东,如今看来,这几万兵马必是佯装撤回江东,实则经由中渎水,再次折返回了淮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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