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喝酒的缘故,还是因为麻烦事多,村上牧居然真有点头疼了。
他双手插兜,走在凌晨的文京街头。
这个点没有电车,只能打车回家了。
村上牧心里想着,本想拦一辆出租车,但涌上来的酒劲,让他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以后不管给多少钱,他都不会再接喝酒的单子了。
这些被情伤的家伙,喝起酒来也没个限度。
走着走着,村上牧感觉有些迷糊。
朦胧间好像到家了,插入钥匙开门,在玄关换鞋,然后倒在沙发上睡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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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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