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长标觊觎我女儿,我之一家方是受害者,没道理受害者有罪吧?”
李澈双臂抖擞,身上气血涌动于周身,沉声说道。
赵传熊眯起眼,杀机毕露,攥握的宽刃差刀在嗡吟不断。
屈指叩在了刀刃之上,银白刀刃映照他森然面容。
“官府办事,由得你个贱民多嘴?”
“我若硬要押你入飞雷大狱,你能如何?”
赵传熊粗犷的脸上,布满了冰冷,他怕死,所以……必须得弄死李澈。
哪怕李澈是徐记木雕铺的当红木雕师,木雕大师种子……那又如何?
甚至在赵传熊看来,这些名声加持下的李澈……更得死。
不然李澈起来后,他就得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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