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你就不是个男人!”颜如霜再次掀翻桌子拂袖而去,声音中似乎带了哭腔……
“无所谓,不是就不是呗,可跟你有什么关系,真是的!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中,陆长风弯腰扶起桌子。还好,这次他吸取了教训,已经提前将酒收起来了。
但他还是搞错了一件事情,和女人讲道理要有个限度,或许他就不应该和颜如霜讲道理……
……
邢业回来了,这次他从北边带回来两个人,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据说是凡间武学世家的子弟,资质很不错的。可人家在了三天就待不下去了,觉得这是个骗子宗门,处处透着古怪。
这全宗加上个看大门的一共也就五个人,那宗主像是更年期似的,脾气差得要死。有个师姐倒是长得挺好看,可傻里傻气的,也基本不露面,想亲近一下也没机会,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那更年期宗主就来个冷哼,实在太吓人了!
另外有个傻小子,憨头憨脑的乡巴佬,一看就是他们从哪里拐骗来的。还有那个看大门的,简直是脑子有问题,都做了个杂役了还穷乐呵,每日不是喝酒就是睡觉,一看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混吃等死的废物类型!
总之,这个宗门没有一个正常人,而且条件也不咋地,吃的住的都很差。于是那两人在第四天早上跑邢业面前磕了个头,然后溜了……
山门口,邢业唉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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