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:“……”
那桑虫墨草本身便是大补愈药,理论上自是能生吃,也是一代代流转改良,才有各种丹方出世,对症下药。
只是是药三分毒,甚至桑虫墨草本身毒性便不弱,生吃炼化,其内苦难不言而喻,且微有不察,便是中毒而亡的惨烈下场。
晏殊连忙摇了摇头:“十九叔你别来这一套,煊哥儿,已经够苦了……”
然而晏荣止却直言不讳,冷冷道:“生在这方家族,你,还有我,以及煊哥儿,皆身不由己,没有太多选择余地!”
晏殊一怔,不由抬眸望向晏荣止。
原来晏荣止这句话,让晏殊感触不深,但经历曾祖父困陷,他暂代族长之位,外公上门,他却体会原来未有过的滋味……
可晏殊还是迅速回过神,直言道:“十九叔说着在理,但咱们未曾需要直接走到这一步,若是煊哥儿因此而亡,又当如何是好?”
此言一出,晏荣止也是沉默。
若是晏之煊能撑过去,自能化险为夷,但若是撑不过的话,性命就此...
若是寻常人罢了,但晏之煊是他一脉亲侄,倒是不能随意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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