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商人竟敢坐马车?”
谢书贤厉声道,“林正言欺君罔上,尔等竟然包庇于他,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?”
姚忠茂吓得再不敢言语。
他一个商人,当官的弄他很容易,更不要说把包庇的帽子扣上。
“不要,不要······”
林正言极力挣扎,青楼仆从忙松手,使劲甩手上的污秽。
实在是太臭了。
谢书贤一声喝:“怎么,碧玉楼是要铁下心来包庇欺君罔上的人?”
“你们愣着干什么?还不把他给老娘抬到大街上,再敢耽误,月钱减半······”
老鸨子也想把这瘟神送走,大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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