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言理直气壮道:“誓言就是谎言,辩解就是心虚,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若没有做这些,辩解什么?”
谢书贤不再理睬他,躬身上奏道:“陛下,臣弹劾御史林正言是白莲教余孽。”
“你少在这儿红口白牙诬陷,我堂堂御史台御史,怎会是白莲教余孽?陛下明鉴,臣对大炎,对陛下忠心耿耿······”
“你心虚了么?”
谢书贤轻轻一句话,就让林正言不得不改变话题,“我是御史,弹劾百官是我的责任,你无中生有就是污蔑······”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御史?”
谢书贤截住话头道,“你拿着朝廷俸禄,却替别人当枪,胡乱抨击朝臣······弹劾费拿了不少吧?”
“你胡说!我一心为国,哪有你说的这些钱?”
林正言急了。
官场讲究看破不说破,这事说出来,就等同于揭开了御史的遮羞布。
楚炟好奇道:“弹劾费,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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