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断尘再度好奇发问。
没有十年脑血栓,能问出这个问题?
谢书贤看了汤断尘一眼,摇了摇头道:“你说的这个问题不存在。生意和打仗类似,输赢乃常事,把损失降低到最低,东山再起。你口中的这种愣头青,早被生意的洪涛淹死了。所以我们不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,去猜测生意人。”
“乐都城涌入如此多的外地粮商,他们都是想大赚一笔,尤其粮价一路飞涨时,他们才咬牙压粮。”
“但横跨州县来赚差价,成本也是个很恐怖的数字。面对这种局面,只有断腕求生。”
“粮价暴跌,便成必然······”
众人满脸惊叹。
对谢书贤的思维和手段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钦差大人,那你去道观、寺庙,甚至和富商、士绅交流为了什么?只为麻痹彭琪?”
文澜沧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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