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日起,他就对谢书贤特别崇拜。
帮谢书贤分辨王冠之事,也足以让他吹嘘一辈子了。
“朱公公,下官只是开个玩笑,您别当真······”
王鹏程总算想到了脱罪之法,忙以开玩笑来掩饰,却不料谢书贤道:“开玩笑?王侍读,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。你以往就是这般呵斥并威胁其他修撰和编修,他们迫于你的淫威,敢怒不敢言,每次都自掏腰包请你吃花酒······难道这些都是你在开玩笑?”
“我、我、我······”
这都撕破脸皮了,王鹏程又能在嗯没说,忙用哀求的眼神盯着谢书贤,期望他能饶过自己。
谢书贤冷笑。
落水狗自然要狠狠痛打,不然被他反咬一口,受伤的还是自己。
谢书贤不依不饶道:“王侍读,你怎么不说话了?到底是不是开玩笑?”
王鹏程实在无计可施,突然佯装晕过去。
只要谢书贤去见皇帝,即便怪罪下来,也不过是陛下斥责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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